2024年4月,一个名叫古二的编剧在网上发布了几段录音,这些是他在《繁花》剧组工作期间私下录制的,内容涉及王家卫、秦雯以及副导演李爽几个人,录音曝光后,网上立刻引起轰动,大家原本认为王家卫是一位文艺大神,听了录音才发现他说话风格挺吓人,到了5月,北京朝阳警方发布通报,提到秦雯因为与古二发生矛盾,在争执中与人动手并袭击警察,因此被立案调查,她的丈夫王光利当时也在场,但没有配合调查就离开了,这件事发生后,几部有秦雯参与的剧集直接暂停了后期制作,平台方面担心受到影响,也赶紧重新审核相关内容。
这段录音里让人生气的事情有三件,第一件是李爽在剧组说疫情期间建方舱的人是奴隶,还说他们活该被关,王家卫没有阻止,反而建议他买一套将军服和武士盔甲摆在一起,说这样可以狡辩,这话听起来很离谱,连文化认同都搞错了,第二件是古二做的工作比助理还杂,既要写剧本又要买夜宵还要记演员的口味,结果最后名单上都没有他的名字,王家卫还对他说我毁了你,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没什么不对,第三件事更过分,王家卫想在内地办一个编剧夏令营,名义上是培训,其实是想收年轻人的剧本,还说陈坤和周迅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,这明明就是抢别人创意。
圈里人也坐不住了,向太陈岚在直播间一口气说了王家卫的七件事,她说王家卫拍戏花钱太多,《阿飞正传》让投资人差点破产,《一代宗师》拍了三年,投资人都急出心脏病了,《繁花》花了六个亿,拖了三年才完成,拍戏过程也很折腾人,刘德华拍一年就剩一个镜头,梁朝伟吃梨吃了二十七遍,吃到嘴都流血,宋慧乔被扣护照扣了三年,戏份只有六分钟,向太还说,王家卫离了张叔平根本不行,衣服和道具都得靠他撑着场面,李立群也评论说,王家卫其实不懂什么叫“宗师”,他的电影里没有人情味,全是花架子。
秦雯这件事不光涉及代笔问题,她动手打警察那天,一起的许思窈当场喊出“我们有关系”,她丈夫王光利也好像动用人脉绕开了正规的警方程序,这一下让整个行业都紧张起来,平台把她的剧全部下架,不是因为道德原因,而是担心法律上的麻烦,可能合同本身就有漏洞,署名也可能是假的,搞得谁都不敢接手,这说明这个圈子里早有一套暗地里的规矩,一出事就靠人脉解决,普通人遇上就只能认亏。
过去人们总把王家卫看作天才导演,觉得他拍的东西很有味道,很有艺术感,现在才明白这些都是包装出来的,他的所谓坚持其实是折腾工作人员,工匠精神其实是拖延拍摄进度,作者电影其实是在压榨整个团队,录音里听不到情绪波动,只有冷冰冰的权力和冷漠态度,观众生气不是因为某句话说错了,而是发现被欺骗了很长时间,那些被忽略的编剧、场务和演员们,从来都不是创作过程的一部分,只是被当作工具使用,现在这些工具开口说话了,神话也就破灭了。
这件事确实很讽刺,一个导演靠拍电影出名,到头来大家记住的却是他欺负人的事,圈子里没人敢说实话,直到有人偷偷录下对话才捅出来,问题早就存在,只是没人敢点破,现在事情公开了,大家才发现这位所谓的“大师”,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多烂账和委屈,观众也不傻,看多了就腻味,特别是当艺术变成剥削的幌子时,再美的画面也留不住人心。